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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地盘上路吧 5/2/2007 走啦走啦 明天就回北京了。刚上大学的时候就听说要有一趟车,四个小时就可以到家。盼了四年,动车组有了,可是四个小时的时间却要没有了。我对将要面临的工作没有任何美好的幻想,我知道它将是艰难的,我知道我不可以再用“我还是一个学生”这种或者类似的理由来解释自己的懒惰。那么多以前的“同僚”,最后还是都选择坐进了办公楼。每次谈到我这个选择的时候,大家,包括我自己,都用我的性格比较合适做导游这个理由来解释。真的就那么合适吗。我见过开朗的女生,那种开朗岂是我能比及的,我也见过健谈的人,那种滔滔不绝又岂是我能想象的,我认识的赚钱拼命三郎,那是八百个我的命也拼不过的种啊。可能我天生就是这种人,就是愿意自己跟自己较劲,乐得自己跟自己下棋,练些左右互搏的功夫,让我与我自己如影随形,让孤寂的生命闹腾腾。 本来想认真总结一下大学四年的收获与对未来的展望,但是发现不着调的时间已经太长,谈这么着调的东西已经不习惯了。无所谓了。站在了跑道的一端了,发令枪响起来,想什么呀,还不跑!? 4/19/2006 终于再见很久没写东西了。千头万绪的,根本不知道从哪儿说起。日记本都蒙灰了。老睡不够,怪难受的。最近见识了一批德国人,好的是真好,讨厌的是真讨厌。老牛吃嫩草六十六岁还装嫩的搅屎棍,有钱的色鬼,慢性子不停摄像的老师,长相有些猥琐但是人很单纯善良的化学家。。。还有特别特别势利,特别特别讨厌的司机,老说客人精神不正常,处于一种病态。但我觉得他才是。跟他们在一起会有很多奇怪的感觉,说不上是好是坏的。总之很有趣。有的时候当然很难过,忙了一天一无所获。有的时候也欣喜若狂倍感自豪,几个小时功夫就进帐不少。这工作很难说明白。都说干时间长了就会心黑,而且是从里黑到外,要是真的那可真疯了。不过最开心的还是sven说要秋天过来。但愿如此!
2/6/2006 小学的几个同桌
小学的人现在提起来大多面孔模糊,事情更记不得几件,只有几个同桌到现在还会偶尔想起,频率却也是越来越低。怕不记下来点我现在还能想起的什么,脑子里就只剩下“不记得”了。 那就从第一个同桌说起。提起他我印象最深的却是他的爸妈。这个人的爸爸是我们那一个鼎鼎有名的公园的儿童乐园的经理,各种娱乐项目都归他管,于是我们每次春游去那个公园玩都免费,相当开心。可能他爸赚钱赚得够多,他妈便天天闲在家里,没事儿就往学校跑,过年过节便会看见她大包小裹的提东西过来。礼尚往来,老师便对我这同桌出奇的好。不过这个孩子实在太憨了,经常不言不语,仰着黑不溜秋的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完全没有他母亲的风范。有时候会跟我说上几句话,但是口齿很不清楚,让我经常搞不清楚他说的些什么。不过在他旁边坐着很舒服,很谦让的一个小男孩儿,会带些东西给我吃。每年过新年都会送我一张很漂亮的卡片,很高级的那种,我也作为回报送他一张最漂亮的,不过永远比不上他的。 好像是二年级下学期,换了一个同桌。这个男孩说话有点结巴,考试写段意每次都把整个一个段子抄下来,长着好多层眼皮。这个人在我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许多创伤,做出了让我很多难以理解的事情。有一次我花了十块钱买的自动铅笔被铅芯卡住了,我把零件拆下来修理,他便要拿走其中一个部件,我要他还给我他又不肯,我整个铅笔便报废了,为此哭泣了很久。他好像有鼻炎,经常流出鼻涕没有手绢便用手指擦,擦完了便噌在我的身上……那段日子真是难过。 第三个是一个后转来的小孩儿,白白的矮矮的瘦瘦的,说话的时候全身都在动。我妈有一次开家长会回来告诉我,那是个奇才。我说咋的呢?没觉得学习多好啊。我妈说他爷爷说的,在深圳测过智商,被评定为奇才。再多的事情想不起来了,总体感觉不错,也不欺负人,很爱讲话,三年级跟他坐在一起过得很开心。后来高年级的时候,他参加华罗庚数学竞赛得了个不凡的名次。最让我震惊的是,最近认识的一个跟他很熟的人对我说,他爸爸是个间谍……也许他真的是个奇才。 下一个是个满脸横肉穿着西装的胖子。长着一张与年龄完全不相符的脸。他再小的时候还是挺好的一个小孩儿,在业余体校里面踢球。后来一次运动会被易拉罐把大腿划了一道很深很长的口子,据说都露出了骨头。休学疗养了一段时间,此后不能踢球,脾气也越来越暴躁。不听老师的话,违反纪律,欺负同学,终于成了班级一霸。我当时每天都是提心吊胆,生怕被他揍了。奇怪的是他虽然很少学习,但有时还是会问我题目,我知道他一定不会听懂的,但是我会小心翼翼的讲给他,迫于他的强大体格的压力。他总会用力的点头说,哦,哦,知道了。但是我知道,他肯定没听懂。由于我的小心谨慎以及他考试时对我的需要,我们相安无事。 最后一个同桌让我十分留恋小学时光。他是在我们即将要考初中之前的三个月被调到我旁边的。那时候可能是青春期到了,对异性有着十分的向往。当时帅这个概念头一次出现在我的头脑里。短短的整齐的头发,那个年龄段男生少有的干净衬衫。话很少,但是出口便是经典。看着黑板上出现的应用题,在我刚列出式子的时候便告诉我结果。眼看着毕业一天天临近,只盼着他跟我考到一个初中。出榜之后他保持一如既往的微笑对我说,差了三分。现在回想,他好像拥有我们那个年龄段的人没有的一种气息。早熟吧。 朴树有段歌词我一直很喜欢:
他们都哪去了 他们都老了吗 我们就这样 各自奔天涯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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